,却也什么都不能做……”
恼怒之余,焯服便来到了这酒肆之中,要了些便宜的酒水,放肆豪饮,想要将所受的屈辱抛之脑后。
“可是据小姐家人所说,案发当日,小姐是与你约好了,要来见你所以才出的事……”难道焯服会忘记和缗惠小姐约定的事,还和好友在此饮酒吗?
焯服却摇头,“对于小姐之约,我确实不知,当日离开臣谨大人府苑之后,再未见过府苑上的任何人。之后来了这里,所以他们所说的,与小姐约好的事,焯服是当真不知情。”
两个当事人,一个完全不知情,一个确实是因为约好了出来的,结果出了事。那么这个约定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吗?“当日……”
“焯服!”忽有一人闯进了酒肆之中,不顾老板阻拦,站在门口向酒肆里张望一周,然后趾高气昂地向着我们这桌走了过来,到了桌前,一把拍在桌子上,“你们也是来问那缗惠小姐的事吧!到底要说多少遍你们才愿意相信,缗惠小姐的死和焯服没有一点关系!缗惠小姐死了,焯服也很难过,你们为何还要逼迫他,一而再的回忆起那些事?!”
这人……不过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意气用事。看他身着锦缎,应该出身世家,头顶玉冠,应是嫡子,而他相护焯服,两个人关系应该不错。
“召覃!”焯服阻拦他,起身将那名为召覃的人拉到身后,唯恐他冲动,“召覃,这位夫人没有恶意,只是向我询问一些当日的状况而已。”
召覃听到焯服这么说,在确定焯服没有受我等欺负之后,那股火气才慢慢消了下去。
“夫人。”焯服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召
第两百零八话 缗惠的情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