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日特意来见焯服,可也是认定焯服害了缗惠小姐吗?”
不等我们发问,他竟然率先颐指气使地向我们质问道。
“那么,是你吗?”我故意沉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如漫不经心一般问道。
可是在我沉默的这段时间,焯服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他虽然还有些酒醉的微恙,但是看得出来,他底气十足,尤其是当我问出这样的问题之后,他很生气,愤怒远远大于惊慌,不过素来的好家教让他将愤怒忍了下来,正经地说道,“焯服若说不是,夫人可会信吗?”
“信。”我说。
然后,看到他的眼睛分明有种情绪闪动,仿若自嘲一般。“哈,虽不知夫人说得是真是假,但是夫人的好意,焯服心领了。”
“看样子这几日,臣谨大人和其他查办此案的相关人员没少来烦你。”不过竟然让他有这样抵触的反应,恐怕这段时间,其他人的审问没少折磨他。这些人都用错了方法,眼前的这个焯服尽管处于衰落世族中人,略显狼狈,但绝不是个可以轻易威逼利诱便可妥协的人,他骨子里仍旧十分高傲,不拘一格,只怕若是他不想说,任何人都未必能撬开他的嘴。“焯服公子,霍汐十分钦佩公子的气节,只问公子一个问题,若是公子不想回答,霍汐绝不为难公子,日后也绝不会再来打扰公子。”
焯服仔细想了一下,抬手说道,“夫人请说。”
“听闻那夜,缗惠小姐是为了来见你才出的事,我想缗惠小姐一定很欣赏公子。而我想问公子的是,单凭公子对缗惠小姐的情义而言,是否也愿意冒生命危险,为她做些事呢?”我的问题很直接。
第两百零八话 缗惠的情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