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走了一周之后,透过地面的灰尘,还能看出当时留在地上的血迹已经发黑了。
如果殷夫人当时是倒在这里的,那么她那时……“大人,请问,当时殷夫人倒下的位置,是面朝哪个方向的?”
将桓大人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进屋子里来的,他站在那发黑的血迹旁,看了一会儿。“朝北。”
“面朝北……”我喃喃地重复着刚刚得到的线索,然后按着血迹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如果殷夫人被发现的时候是面朝北,那么从缫车倒下的位置,和殷夫人当时的位置来判断,殷夫人应该是从缫车旁起身,向着这房间的东北角移动时遇害的。”
可是,缫车距离这房间的东北角,也只有两三步的距离而已,这么小的范围内遇害,所以才会因为殷夫人的身体倒下推翻了缫车吧。
“那里有什么……”我向着房间的东北角走去,哪里有一个木柜子,很简单的木柜子,上面所陈列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日常摆设,看不出来有什么会突然吸引她的注意力,使她在缫丝的时候起身特别去查看的。“大人,请您确认一下,这柜子上的东西,是否都是这里原本有的呢?”
将桓大人带着疑惑走了过来,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肯定的说,“确实都是。”
“那么,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这间屋子是否有人进来过吗?”地上的灰尘,只能证明,最多这半年内没有人来过这间屋子里,但是对于半年前到一年前的这段期间,也是更临近于案发之后的时间,却无法证明。
“不会的,这绝对不可能,因为在母亲出事之后,也没有谁敢站出来查这件事,所以此事一再
第一百六十七话 府院之中的证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