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呢，早在……早在沈再阳案子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我强调说。而真的开始怀疑，是在我与红菱石宫对决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差点被忽略的关键。
在人格分裂的时候，一旦某个人格被在场的人所占用，那么这个人无法成为对方。
而我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成为“他”。
“那你以后呢？”我问他，他到底是要做阮文江，做沈桀，还是……
“傻丫头。”我哥笑着说。“哥会一直陪着你。”
……
在所有的真相之中，人性是最可怕的，但也是最悲哀的。
当我们背对太阳的时候，阳光在身后，而阴影在眼前；可是转过身，面对太阳的时候，我们能感受到光的温暖，但是，那阴影却如影随形。
“真的决定离开翾庭了吗？”帝喾问。
“当时来到这里，是你拜托我帮你办太姬云锦的案子的。然后你许诺给我，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后来我又用这件事换了调查五年前真相的权利，你也答应了。现在所有的事都已经解决了，我自然要离开这里了。”我轻笑着说，因为解决了一切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兄长……从此以后，会有两个身份了，在翾庭，他是苍舒，会继续辅佐翾庭的大首领，离开翾庭，他是萧珏……”帝喾告诉我，“看样子，你是宁愿当做他背后的女人，也不愿留在翾庭，做一位佐官了。”
对于他的遗憾，我表示理解。“我知道在这个时代里，也有女人做官，也有女人率军打仗。只不过我呢，对于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我最大的心愿，是这天底下再没有需要我的时
第一百六十四话 回归于平静之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