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啰嗦。
他一听这句萧大夫,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好转。“再好的大夫,遇上不听话的病人,都没法子。”
我撇了撇嘴角,知道他看不到。
“霍汐。”他叫我。
“嗯?”我由着他正在给我另一边的肩膀敷药,下意识地应付了一句。
“闵姜婆婆她,明知道自己不契桧了,为何那时候,还是会不顾一切的逃走,去找契桧证明呢。”萧珏说着,将冰凉的草药敷在了我肩上。
“大概是因为执念吧。”我说,对于她的这份执念,我只能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份执念,或许有时候不了,但是对他们而言,在漫长而痛苦的日子里,那却是支持他们熬下来的动力。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不了,可是心里依旧会有一份执念,提醒着他们,他们是如何度过那些磨难的。”
闵姜婆婆牺牲了自己这一辈子最好的年华,来为印象中所深的男人复仇。
我听到萧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说,“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了,而萧珏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将我的另一个肩膀缠好了纱布,我轻轻地将衣服穿好,吸了口气,郑重地面对他坐好。
他似乎有感应一样,坐在那里不动。
虽然不能确定,这些话说了之后会如何,但总觉得,不该这么拖下去了。
我起身,俯在他身前,在气息与气息的交融之间,我吻了他。
从我的唇,轻轻碰到他的唇开始,那一份略带凉意的水润之间,我有感觉,我吓到他了。
可是慢慢的,萧珏用一
第一百六十三话 大白于九州的真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