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样向萧珏说出接下来的话。
只听得羊车上的萧珏一声长叹,却早已了然我想要说什么了。“恐怕,真的是这样了。”
“真正的凶手并不是隐藏在翾庭,化名为荒垣的契桧。而是误以为契桧早在大战之前已经战死的另外一个人,他因为相信了契桧的死,所以执念要为契桧报仇。”在凶手给我的最后一次梦境之中,我虽然信心十足的在推理,可是所掌握的线索而言,没办法将数年前早已被掩盖的一切都查清楚,所以,我利用凶手本身来判断真假。在我推理的过程中,凭着凶手无意识表现出来的反应,我可以断定,在此之前的哪些推论是真的,哪些推论是假的。“在我的推理中,有一点是错的。我误以为凶手在五年前是皋陶大人的家奴,所以才会有机会跟皋陶大人一起出征沫山氏。但是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凶手的反应很平淡,那说明是我猜错了。”
“庭坚前往沫山氏,随行余众约一百。是父亲指派于他的,皆是九州各部族所调动的勇士,来自于不同的氏族,他们自发要随行出战,将契桧捉拿。”萧珏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
“是这一点。”我在这一点上失误了,因为对他们所谓的氏族关系还不是足够了解,所以我的判断是皋陶带着自己的家奴前往,可后来想想,皋陶并非是像隋雀一样的武将,即便他有足够多的家奴。可是那些家奴不见得有战场上的经验,皋陶出征沫山氏捉拿契桧,契桧又是九州传说中善于异术的怪人,皋陶怎么可能只是带着普普通通的家奴来捉契桧的呢?所以,皋陶当时的随行,一定是特别安排的,沫山氏得罪的部落诸多,必定有其他氏族部落欲声讨于他,想要集结各部落的勇士共
第一百五十七话 五年前的暴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