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他梦境的时候,我有感觉,他在经历那些事时的情绪确实很激动,任谁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经历那样的事,都足以留下恐惧。可是,那也只是激动而已。“出去说吧。明云,你先好好照顾皋陶大人休息。”
我推着萧珏的轮椅走了出来。
“霍汐,你想说什么?”萧珏的手一直放于腿上,一如从前般的儒雅。
“我认为,皋陶的心病并非仅仅因为他在被催眠之后,所说的那些,而真正令他即使陷入了被催眠都无法说出的话,可能才是他心病的来源。”这是我在观察了皋陶的反应之后,所得出来的结论。
“你是说……”萧珏隐隐不安。
“不。”我否定了他可能脱口而出的猜测,“萧珏,在后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科学所解释。包括令现在闻之色变的异术,这不过是学识范围内,人根据本能对节气变化的预测而已。你也说过了,沫山氏在临海的地方,而从皋陶的记忆中可以证实,他们凭着生活的经验靠出海捕鱼为生。近海生活的人,对于天气的预知往往比生活在内陆的人更加严谨,对他们来说,那不仅仅是为了谋生,还要根据风势,潮涨潮落去预测接下来的时间,是否会有灾难袭击,像是海啸台风等等。他们对于这些知识的了解,必定比我们这些生活在内陆的人要更加多一些,那么利用这些知识,他们将何时风起,何时雨落的预测,用以在其他范围内,可以使他们看起来可以呼风唤雨。”
包括后世所流传甚广的草船借箭,诸葛亮也多被人所神化了。
或许人们只是需要一种崇拜,一种信仰。
萧珏还是没有没有说话。
“
第一百四十六话 沫山氏的契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