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该干了吧。”
守卫猛地把头低了下去,拼命地对萧珏求情,“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你叫什么。”萧珏冷下脸来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尤其是那覆在眼上的黑纱,让人看不到他黑纱下的双眸,加上那冷若寒冰般的嗓音,才更添了几分,杀气。
“小人荒垣。”守卫哆哆嗦嗦地回话,也是被他唬了。
“荒垣,这枯草究竟是何时换上的,还不说实话?!”萧珏长喝,令随在身边的众人都停下来静望。
“是,是今日清晨。”荒垣终于说了实话。“这也是因为,这间牢房里太臭了,小人怕帝君再来审问,因此责难,所以急忙吩咐奴隶将这牢房里的草换了。可是,谁料到奴隶拿来的草,偏是前几日弄湿了的干草,这……这还没多想,结果,结果出事了。”
“潮湿的草比干草更有韧性,从这一方面来说,也方便了红菱用今日换上的枯草来结绳自尽了。”没想到只是一个没留意,我再见到红菱的时候,她已经落得这样的下场了。最终,还是没能让她受到该有的惩罚,而且,有些线索再也没办法从她的口中得到证实了。
“大人。”荒垣还有话要说,瞧了瞧萧珏的反应,才底气不足地说,“这个女囚,早在送来的那日开始,有自尽的企图了,前几日还曾以头撞墙,幸亏被发现得早,才救了下来……”
前几日还出过事?
萧珏似乎感觉到了我在看他,所以向着我的方向,稍稍侧过头来。“尸体的额头上确实有伤,应是几日前才留下的。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帝喾说红菱不想见我,我根
第一百四十话 一头雾水的旧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