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陶一捂胸口,狠狠地挤出一个痛苦至极的表情,但终于,松了口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见他腿脚乏力,便扶他在一旁坐下。“深呼吸,跟着我来,吸~呼~吸~呼……”
过了会儿,皋陶抬起一只手,示意我没事了。
“皋陶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仓颉见皋陶有了反应,才赶忙凑了过来,他也被皋陶刚才那一时的样子吓坏了,不过是因为我的噤声,才让他安静到这会儿。
“ptsd。”皋陶的反应,是创伤性应急综合症的反应,可皋陶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刚才提到了能刺激他的事吗?我回想了一下我们刚才说的内容,也不过是刚刚讨论到第五件案子,皋陶押解契桧回翾庭而已,只是在那一瞬间,皋陶的反应出来了。“大人,放轻松,你慢慢回想一下,当时你在押解契桧回到翾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不得已停下,是因为皋陶抬起头看向我的那一瞬间,他眼底透漏出空洞和茫然,还有仓颉拉了我一下,我便明白这里面恐怕还有其他隐情,所以闭上了嘴。
“你们说着,我出去走走。”皋陶捂着胸口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望着皋陶的背影,从未见过他这般落魄的样子。
“你这女娃子,聪明是聪明,可怎么一点眼色都不会看呢。”仓颉在皋陶离去之后,数落道,“他都成了那样了,你怎么还忍心追问啊。”
“那这么说的话,皋陶大人当时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对吗?”我追问道。
“唉……”仓颉叹了口气,回到墙壁前,看着那满墙壁的字,说,“这契桧被劫走的时
第一百三十九话 五年前的始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