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起凶案,和伏樱氏没什么关系了。是发生在高阳氏地,冀州城中的。当时呢,帝颛顼为广传乐道,曾邀请了一位乐师到冀州传授乐道,只是这个乐师却意外死在了客舍之中,全身的血都被放干了,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多日之后的事了。”
我们不由得又是一怔,第一件案子可以说是巧合,那么第二件案子呢?
这第二案子和半年前发生在冀州的那起凶案又是如出一辙,这两件案子凑在一起,总不能说还是巧合吧。被放干血,死在客舍,而且同样是传授乐道的乐师……
还有,他们遇害的地点。
第三件案子的死者,是个婢女,在太姬云锦的院落后面,被烧死在了房间里。
第四件凶案发生在冀州,死者是一个普通的家丁,被发现死在空井之中……
“怎么……这,只是巧合吗?”皋陶在听完仓颉说了第四件案子之后,他十分怀疑地看向了我。
“怎么了?总不会都一样吧。”仓颉一语成谶。
可我们现在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了。
为什么会一样呢?
这后来发生的案件已经证明了,是红菱所犯下的,而红菱又绝对不可能是陷害汐月的人。为何?为何红菱犯下的凶案,会和五年前陷害汐月的案件如出一辙?!而在我的心理构设之中,红菱不可能知道五年前这一切的发生,否则她根本不会将那个死在客舍的乐师活活折磨致死。
“还有第五件凶案,你们还想知道吗?”仓颉不知是否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我刻意看了看皋陶,然后对他点了下头,“想。”
如果按
第一百三十九话 五年前的始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