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我认为子良夫人去冀州的事,以及在冀州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应该很清楚。”这是我的下一步计划,“而且,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向舫姨证实一下,如果能得到合理的解释,这件案子恐怕就要破了。”
“这么有自信?”皋陶笑叹,“霍汐姑娘果然不愧是帝喾选中的人。”
我投以笑容回报,对于他的称赞,我欣然接受。只是一旁突然传来了车轮的声音,等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是兄长。”皋陶说。
……
“舫姨。”我走进舫姨的屋子,她自从上次受到惊吓之后,就一直躺在屋子里养着,我进门的时候,她正斜靠在床榻边上出神。
“是你啊。”舫姨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抬眼看见是我,笑着与我打招呼。
“我来看看你,这几天怎么样了?”我熟络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是为了和她培养感情。
“还好,只是这一把老骨头了,没想到这么一吓,就病倒了。”她自嘲地说,然后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昨日府院中新进的大夫来过了,还是夫人特别请他来为老身瞧的病呢。”
“是吗?看样子,夫人和您的关系真的不错啊。”新来的大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说的应该是萧珏吧,是子良夫人请萧珏来为舫姨看病的吗?
“汐月小姐啊。”没想到舫姨会突然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身前,语重心长地和我说,“怎么说,老身也是看了你五年的人,你可否听老身一句劝呢。”
她果然沉不住气了。
我就知道,作为子良夫人身边时候久了的人,应该知道的,至少还有在
第一百二十一话 舫姨的二次证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