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的话。“是。”
“那霍汐姑娘,可弄明白了?”皋陶又问。
算是明白了吧。可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真的是我一开始到这里的目的吗?而我想要弄明白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在发生这么多之后,我自己都仿佛陷入了一个谜团之中……“其实,我在担心一件事?”
皋陶带着疑问,慢慢转过头来,“什么事?”
“我在担心,汐月是真的死了吗?”如果汐月真的死了,那么我的意外穿越和云锦的巫蛊之术就可能存在联系,可如果汐月没有死……既然萧珏从那望仙涯跳下没有死,那么汐月也有可能没有死。
“这是不可能的。”皋陶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定了我的假设。“霍汐姑娘,那望仙涯绝非凡尘之地,兄长之躯落下,能得以活命已属侥幸,况且……连兄长都伤得这么重,汐月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可是皋陶大人,你在未见萧珏之前,便相信萧珏还活着,为何要一口咬定汐月就死了呢?”这也是我迟迟想不通的原因。
“因为兄长与汐月不同,兄长位列翾庭,若不是汐月,他至少还有百余年光景,而现在他从望仙涯跳下,不仅与这世间常人无异,如今还是戴罪之身。汐月为九黎之后,单是异族身份,她跳下望仙涯都不可能存活,何况汐月跳下之前已是父亲帝颛顼所降罪的罪人,有此背景,汐月不光不成活,只怕是连魂魄都摔散了,没有个千万年的苦渡修行,她连转世都不可能了。”皋陶慢慢压低了声音,长衫随风翩然摇曳,一轮圆月之下,清冷万分。慢慢地,他又说了句,“那汐月是当真心狠之人,竟以此来了断她与兄长之间纠葛的因缘。”
第一百二十一话 舫姨的二次证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