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想得到的借口全部推翻,他丝毫没有留给我余地,任我去辩驳我在模仿我哥哥的事实。
我沉默了。许久,“你说的对,我哥哥是个犯罪心理学的天才,我跟他没法比,他可以单凭一些线索,就对凶手进行心理画像,所以他可以凭借所拥有的线索先推理,再证实。无论我对自己的要求多高,我都没办法做到完全像是他那样理智。”
“霍汐,”沈桀走了过来,坐在我对面,“不要想着去成为你哥哥,你就是你,你有自己的优点,不需要去成为他,你哥哥擅长心理画像,可是你擅长逆向思维,你的逻辑更加严谨,你完全有能力掌控现场,还原现场。只是你把你自己规范到了一个类似于你哥哥的模子里了。”
“沈……阮教授,”我还是习惯叫他阮教授。“你说,如果我不学着我哥哥的样子,我也可以破案吗?”
“霍汐,你哥哥会以你为骄傲,不会是因为你活成了他的样子。”他很中肯地说。
“嗯。”我懂了他的意思,用力的点了下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你这次去冀州,有什么新发现吗?关于云锦,那谋逆的罪名真的那么严重?”
沈桀长叹一口气,恢复了思绪,回到案件上来,“我在冀州调查了有关于那三个死者的事情。首先是第一个死者,是死于六个月之前,死者是帝喾身边的乐师,为传乐道而路过冀州,他被人发现的时候,是死在一间客舍里。喉咙,双腕都被割了一条很深的伤口,但是致命的一刀插进了胸口,他身体里的血都被放干了,似乎是生前的最后时刻被人控制住了,逃脱不开。但是在他的尸身被挪开之后,他身下发现了一个图腾的符号,也就是因为
第一百一十九话 冀州的情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