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角度来说,她如果真的和青山争吵,实在有足够的本事可以令青山相信她。真的争吵过了的话,两个人都不会是现在的反应啊。
那,或许是因为没有争吵吧。在争吵之前,怀有心结,可是谁都没想好怎么说明,就会是这样心有余悸却不肯做先挑明的人,还要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没关系的样子。
青山已经开始怀疑月蝉了,他那日应该是听到我们的话了,如果换做平常,他恐怕会一如既往的相信月蝉,而这件事偏偏关乎他最在意的弟弟玉山,恐怕青山想不在意都难。我之前同月蝉“交手”过,我发现了月蝉不为人知的本事,月蝉也一定有所警觉,她这次来,也不仅仅是想要打探案件进行的怎么样了,绝大部分可能是想试探我在“交手”之后,是否对她存在威胁。
“……平日里在家,我都会做些吃的给我爹,可是今日一早醒来,心里难免空落落的。做了这些吃的也不知道该给谁吃,就拿到了这里来了。还希望你们别介意……”月蝉主动提及她爹,为自己博得同情。
守望回头看了看我,才安慰月蝉说,“月蝉姑娘哪儿的话,你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理应是我们照顾你才对,你还想着给我们送来吃的,我们怎么还会介意呢。至于你爹的事,节哀吧。”
月蝉抿着嘴应了下头,神色哀伤,令人动容。她忽而侧过头来,“霍汐姑娘,怎不见大人出来?”
“他出去了。”我回说,“最近接连出事,一大早大人就在弗昇和竹牙的陪同下去了祠堂。”
祠堂里还有玉山和月蝉爹要照顾,萧珏宅心仁厚怎么舍得怠慢,一大早就带着药箱出门了。
月蝉没察觉
第六十七话 关键的一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