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心放进火力,可能因为有一阵儿没有听到我的动静,才让他有些好奇。
我本能摇头,又想起他看不到。抱着那有些烫手的陶盅在怀里,分外温暖。“你的眼睛和腿,是怎么弄的?”
他刚又捡起干柴,怔了一下,然后放进火堆里。“我几个月前,从一个悬崖上掉了下来,两条腿都摔废了。眼睛,是因为伤到了头,昏迷了很久,醒过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我小声嘟囔了句。真是天妒英才,他的年纪也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刚过了青涩的年纪,有了些成熟的味道,只不过,是因为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经历吗?竟让他看起来稍微带了些怅然。“你家里人呢?只有你自己吗?我都跟你说了好多我的事,可好像,还从没听你说起过你的事呢。”
“家里人?”他不知何故默念了一遍,竟有些神伤,偏过头来,“我有一个父亲,有叔伯,有兄弟。还曾有一个妻子,和一个爱人。”
“一个妻子?和一个爱人?”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误会了他这话里原本的意思,我以为他不同的,可原来发现其实他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突然有些失望而已。
可是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没有那么……高尚了吧。
接触过的案子里,见惯了各种人物关系的设定,大概早已见怪不怪了。可能一开始就是我把自己一种意愿,强加给他了,所以在听到他有两个女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有些微妙。
他苦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那你……”是爱你的妻子,还是爱你的爱人呢?我很好奇这个
第三十六话 寒冬的河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