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不能尽早查明,一旦事情张扬出去,必定会惹来事端。”
我低下头去,不愿再淌这趟浑水。
“霍汐?”萧大夫听不到我的动静,只能开口叫我,“霍汐姑娘?”
“在。”我应了声。他并未接着说什么,恐怕也是察觉了我不想牵扯其中的心思,所以便不再试着说服,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让人有些不大适应。“我……我是因为……不是,只是……”
“没关系。”他轻声说道,却听不出来语气间有何不悦,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并非是有意替我解围,而是……“你不必允诺什么,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与你无关,你大可以由着心思去选择你的处境,不用去说些违心的借口。”
他这是……
“萧大夫。”我很困惑,因为他的那些话,好像是站在了我的角度替我着想一般,他不仅猜中了我的心思,还鼓励我,支持我选择比较自私的一边,这是为什么?之前我便有所感觉,他对我没有一个陌生人该有的距离感,如同相识很久的朋友一样,说话间很随意。“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这难道只是因为我是他的病人吗?
“你说。”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应该是因为他自己有段时间是看不到的,所以低估了自己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所以让我发现他在紧张的这件事。所以我对他的疑惑变得更加多了。人只有在高度集中的状态下,才会有这种提起一口气的反应,因为心跳过速,胸腔内自然觉得憋闷,需要吸进一口气来缓和自己的慌张。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对他说有个问题想要问他的时候,会让他有
第二十八话 真正致死的原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