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似乎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样,“你是我的学生,所以在你学习并且适应的这个过程中,你遇到了麻烦,我很乐于帮你解决难题。可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自己主观的学生,你不需要老师手把手的教导,告诉你这件事该如何做,那件事该如何做。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在你迷惑的时候,引领你的人,你学习法律将来会是一名出色的律师,那时候你要接手并处理的案件会更多,我只是不想插手你太多事。而且你刚刚进学校的时候,语气虽然还有些气馁,可是你的神色却比之前一天要轻松了一些,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得到了新的线索,或者是确认了你的推理,而且你的推理刚好附和你所验证的事情,你只是在矛盾,想要推翻自己的推理,或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所以,你不需要别人再去问什么,你会自己想通的。”
“嗯。”我点头,“阮教授你真的很可怕,你的分析竟然让我觉得我在你面前,丝毫掩饰不了自己的心思。幸亏,你只是我的导师,而不是……”
“不是什么?”阮教授提高了些声音问道,显然他对我没说完的那句话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不是对手。”我笑道,有阮教授这样对我一言一行都了若指掌的对手,恐怕需要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才活得下去吧,可是,即使是我这一句话,也好像并没有使他太过意外,他浅笑着喝了口水。我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想要问他说,“阮教授,你对你每一个学生都是这么细心吗?还是特别只是对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想要试探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吗?”阮教授眉目间稍显深沉,故作沉思地犹豫了片
第二十一话 悲哀的生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