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吧。”阮教授提着一个蛋糕,躲在校门口门卫的房檐下躲雨,他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招了招手,直到我纳着闷儿走到他跟前,他狼狈兮兮地问道。
“对啊。”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从我哥那……那件事以后,我就没过过生日了。”
“那怎么行。”阮教授说着,拉我躲到房檐下。
雨下得不大,却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将近半天。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在学校门口的,可他的夹克外套的肩膀上已经晕湿了一片,所以基本可以从表象判断,他至少等了超过两个小时了。
“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常说,小孩子不能不过生日,过生日必须要得到祝福的,要不然这个孩子长大了,会不幸福的。”原来连阮教授这样的法学院高级教授也会相信这种哄小孩子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笑他,却想起了很多事,“我哥哥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他说,既然到了生日就一定要过生日,要不然长大以后会不幸福的。”
他最后一次给我过生日,还是出事之前的一年。那时候他才大二,我们住在养父母家,养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家庭环境虽然还不错,可哥哥和我都不愿意再向他们要零用钱。哥哥高二开始就利用周末给小学生当家教,他很辛苦,却很努力的在赚钱,同龄的其他孩子有什么,他也会给我什么。每到过年过节,他都会一大早准备礼物给我,那年生日,他也是很晚回来,带了一个好漂亮的蛋糕。
“你哥哥对你真的很好,如果他知道,你还记得他为你做过的事,一定就已经很满足了。”阮教授从我略带哽咽的语气中,察
第二十一话 悲哀的生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