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吗?”
岳鹏看出来了。
张博林看出来了。
所有到场的嘉宾都看出来了。
大家不说,都当没看见,但心里都已经明白,这是晨阳在报复。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结果很明显,张博林这个诗界菜鸟在晨阳面前根本就是个渣,除了他那些老天保佑被晨阳这两句话戳的体无完肤外,全诗的宗旨什么安度晚年更是被前两句话粉碎的渣都不剩。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个刺儿头的地方好像都不怎么和谐,张博林摊上这货也真是倒了霉了。
张博林脸黑着脸,哼声道,“看来晨阳老师对我很有意见啊。”
提笔。
蘸墨。
笔落。
挥毫。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落下最后一笔,晨阳把《龟虽寿》几个大字题上后才直起身对着张博林道,“张老师莫非对我这贺词不满意?”
不等张博林开口,董老站出来道,“诗以言志,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写出来的东西也就不一样,博林还是不要太介怀,以我之见,小晨也只是从全诗考虑,未必想了那么多。”
这已经是在帮偏架了。
张博林刚才的诗虽然也很好,但并不得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心。
特别是他自己,今年的少数名族作协会选举他还想着连任,张博林忽然来这么一首诗,摆明了是让他们这些老东西歇一歇,如果他真的认命了,早十几年就退休了,还用等到现在?
张老也道,“是啊,今天是老钱的寿辰,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来,自然也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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