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年拍胸口道,“放心吧,这事儿我给你保证了,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
“那是。”
“必须的。”
一呼百应。
晨阳也拿起手里的酒仰头灌下。
第二杯。
第三杯。
连着三杯酒下肚,小腹内一股热流涌上来,胃里也是一阵灼热,稳了稳,晨阳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两三口凉菜将胃里的那股灼热感压下去。
话题翻篇儿。
老同学聚会,吃吃喝喝玩儿玩儿乐乐。
以前的不懂事儿时候闹得矛盾,舍弃尊严追过的女孩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能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几个带着家属过来的,孩子就成了话题的重点。
快十点了,白勇毅几个老师才过来。
正如最初打招呼的那样,几个老师来的很匆忙,离开的也很匆忙,酒几乎没怎么喝,话也没说几句就都告辞离去,大家象征性的挽留了两句,也就不再勉强。
十一点,几个带着孩子的老同学率先离开,十一点半,女同学们也开始陆续告辞,剩下的人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喝喝茶聊聊天,到了十二点,所有人都开始散了。
快到中年,大家都没了当年的激-情和体力,熬夜、泡吧、通宵K歌这些曾经吸引着一代又一代少年的娱乐行为也开始随着社会阅历的提升而变成了一种可有可无乃至于烦人的应酬。
没有人提议通宵,也没有人挽留彼此,更没有人约定下一次的相聚。
时间带走了懵懂的岁月,同样,也带走了那些年相聚就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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