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这是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放在前世,很少有人不知道的,即便没有看过前面内容的人,也会将最后一段儿背的滚瓜烂熟,但因为文化的缺失,眼前的华夏是没有这篇经典的散文。
虽然在这里把这篇散文拿出来是有些大材小用,但作为一个从平行世界过来的小伙伴儿,晨阳除了想要将眼前华夏的文娱再创辉煌外,更多的,他还是想让所有从前华夏的著作都在这个世界被熟知。
至于现在……他能说只是想单纯的装个逼吗?
“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
420 送给同学们的诗——再别康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