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张博林更像是个围观者。
听我最白这么说,周围的粉丝都开始起哄了。
“是!”
“张老师来一首!”
“张老师快现场写一首吧。”
“哦——张老师和最白相爱想杀了!”
张博林笑了笑,走上前道,“我写就我写,不过我可说好,我写的不好你们这群诗人可不能笑话我,我不是专业的。”
小陆探花笑,“博林,你就别谦虚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写的还能差?”
喜马灯心草也道,“博林,你放心,你写的不好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咱俩大学在一个诗社呆过,保准不让你给我们丢脸。”
看着这几个人耍宝,围着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张博林握着话筒打趣道,“得,我是看出来了,这是交了群损友呐,不过既然大家高兴,你们打击我就打击我吧,谁让咱为人民服务呢。”
“听好了啊,抛砖引玉的来了,这首诗送给即将庆贺百年诞辰的首府大学,”说着,他清了清嗓子,“诗名:《无题》”
“百年诞辰一朝至,风雨飘摇谁人知。”
“挥毫洒墨弹指间,桃李芳菲斗艳时。”
“年年月月传薪火,岁岁朝朝终不倦。”
“他日莘莘学子归,名震华夏誉满弛。”
今天来的有不少就是首府大学的学生,听到张博林这诗,第一个拍手叫好。
“好!”
“谢谢张老师!”
“张老师,这首诗我们拿回去了。”
我最白苦笑着对喜马
102 都准备打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