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否写出来让我们看看?”
“对呀,小伙子,老先生还有什么遗作没有?写出来让我们大家拜读拜读吧。”
“老先生大作,绝不会只有这么一首诗。”
“小伙子,写吧。”
刚才还说着在寒风中已经站不行的大爷大妈们一听钱老这话纷纷改口,围观的群众也不傻,刚才晨阳一首诗已经是满堂红,现在又听或许还有其他诗,更是跟着附和。
“不要墨迹了,再写一首。”
“对呀,不要吝啬,写出来我们看看。”
“好东西拿出来大家分享,不要揣着藏着。”
“一首诗而已,又不是很困难,快写吧。”
哎呦卧槽。
这群吃西瓜的观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毛老爷子的诗当然不止这一首,但哥们儿全写完了,以后去哪儿装.逼去?
还不是很困难?
你丫知道哥们儿肚子里的存活有多少吗?用一首少一首知不知道。
心里腹诽,晨阳装作十分为难道,“毛老师的诗我背过的也只有这么一首,至于他有没有写过其他的诗,那时我还很小,就不太清楚了。”
听晨阳这么说,诗社里的大爷大妈们纷纷表示理解,毕竟能被叫做启蒙老师的,通常也就是幼儿园那个阶段,不过在理解的同时,不少人也用眼神暗中责备晨阳不识货,傍着这么个老师竟然还有闲心思玩儿。
诗社大爷大妈们理解,但围观群众却不干了,只有一首?你小子哄谁呢?一定还有其他的,就是你小子不愿意拿出来!
一时间,诗社附近被围观群众的
016 那一首《满江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