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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季长春兴之所至,喝多了酒开始说胡话,言语中无意透露,原来当年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因为谋杀。
从男人零碎的只言片语中,她了解到母亲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而他们为铺平道路,便趁她生产的时候暗中买通医生做手脚。
这才导致了母亲的死亡。
季雨悠不想再回忆当她初次知道这个真相时,震惊和悲伤带来的窒息感太过于强烈,扼住她的喉咙使她喘不过气来。
“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多年什么也不做?”
她愤怒地指责季长春。
“做个屁!有个屁用!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
不,他不仅什么都不做,他还十分窝囊地掩盖着事实的真相,把她蒙在鼓里,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懦夫。
季雨悠浑身战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是孤立一人,没有人可以依靠。如果她想查出当年母亲死亡的真相,查出究竟是谁暗中下的毒手,只能自己苦心经营。
而岳凌寒,就是最有利、最便捷、最关键的那步棋。
现在岳天成和江宛夫妇已经回来,以后势必会在岳宅长住,这样执行计划只会更加的麻烦。
唉,只怪她前段时间频频受挫,不免就懈怠了许多。现在好了吧,一下子就从困难模式,进阶到了地狱模式,在两位东家的眼皮子底下勾引他们的黄花闺女,呸,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