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加林,王厚义迎着他走了过来。
“走走走,回去!”王厚义拉了一把加林的衣襟,径直往家里走。
加林只有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爸往回走。
“没吃饭吧?”进屋后,王厚义问。
加林说,在路上吃过两个包子。
“陪我喝盅酒。”王厚义拿出两个酒杯,端出一碟兰花豆和一碗臭豆腐,然后提起装有半瓶白酒的酒瓶子,把两个酒杯斟满。
加林感觉父亲的行为有些不正常。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这个四十岁的男人身心交瘁。
“我前生造了什么孽啊!”王厚义一口一杯地喝完几杯酒之后,突然号啕大哭,双手抱着头发稀落的脑袋,泪珠掉进了酒杯里。
加林默默无言地陪着他爸喝酒。
王厚义抽泣半天之后,又抬起头来,怒目圆睁,质问王加林:“你回来干什么?你今天为什么要回?”
加林无言以对。
他心里的确有点儿同情和可怜他爸,尽管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他爸。
王厚义仍然不停地喝酒,发呆,叹气,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双峰法庭庭长和村支书来到家里,他才起身让座,倒水递烟。
“素珍没有走吧?”王厚义问两个领导,“打了人,可不能叫她就这么走了,社员打架还罚款呢。”
法庭庭长劝王厚义马虎点儿,不要与女同志计较。他又叫加林去村支书家里,把白素珍弄走。
“那可不行!”王厚义站起来表示反对。
“她们妇女打架,与你这个男将什么相
第十八章(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