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牛鞭。从来不问价钱,看到牛鞭就买。拿回家洗净,切成小段,用瓦罐煨着,让晏保民每天晚上睡觉前吃上一碗。
这种精心的调理,偶尔会产生一点儿效果,但多数时候还是无济于事。
万般无奈,他们只有偷偷摸摸地去看男科医生。
北上信阳,南下武汉,甚至深入农村乡下,寻访那些民间神医。
诊断的结果大同小异,有的说肾虚气亏,有的说精元受损,有的说海绵体发育不良,开的药更是五花八门。
他们严格遵照医嘱,想方设法地弄来,让保民同志吃了,但收效甚微。
姚丽琴彻底绝望了。
三十岁出头的她,无奈地开始了“无性”婚姻生活。因为生理上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导致姚丽琴心理和性格方面发生了变化。一向温文尔雅的她,变得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喜欢打情骂俏,说话粗俗不堪,开口闭口总离不开裤裆里那玩艺儿。用她自己的话讲,“实干”不行,就过过嘴巴子瘾。她能从说脏话中,感受到另一种快感。
再就是没日没夜地打牌,不管不顾地喝酒。
任何人任何时候邀姚丽琴打麻将,她都会爽快地答应,准时无误地参加。无论筹码大小,也不管是输是赢,她都奉陪到底。别人不提散场,她绝对不会主动离开。
喝酒也是如此。因公应酬也好,私人聚会也罢,只要坐在了餐桌上,她就和男人们一样,大呼小叫,猜拳划令,吵吵嚷嚷地闹酒。她对低度数的红酒和啤酒不感兴趣,端杯就要白酒。如果有人敬酒,姚丽琴总是来者不拒,直到喝得“现场直播”,滑到桌子下面,不能再喝为止。
第十一章(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