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如果不是这种智慧生物的社会高度现在仅局限于部落制度的话，恐怕先祖位面里会崛起一个庞大的帝国来。
对于这样一个对手，程空感到很满意，强大但不团结，光是那些部落之间的相互残杀，就使得这个种族无法凝聚起来。
在选定了这个先祖位面之后，程空化身也不再犹豫，随后便右手向下一划，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随即出现在空气，片刻之后自行扩展开来化为一道空间大门。
这便是程空对于空间规则的理解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若是天使长那样对于空间规则不甚了解的存在，也就只能凭借蛮力来扩展空间裂缝了。
当然，这表面上看去似乎与程空在点燃神火之前的空间门法术一般无异，但实际上这里面的本质是完全不同的。
空间门法术算是借用原本已经构建好的空间规则来开启空间门，像这样的空间门很容易被外力干涉而崩溃。并且也就只能通行于既定的两个世界或者本世界之内。
而程空现在开启的空间门完全就是因为对空间规则的理解而撕裂开的，只要空间规则理解到一定程度，那么位面之间的屏障就不再成为障碍。
先祖位面，一条巨大山脉脚下，一场血淋淋的战斗正在进行之，一头头长着四条手臂的人形生物穿着简陋无比的皮甲。挥舞着长短不一的骨矛，骨刀，相互之间杀得血花四溅。
“卡吗拉萨！（去死吧！）”
一个怪异无比的暴喝声响起，一个四臂生物全身肌肉骤然膨胀，将手的骨矛投掷出去之后，又弯腰将一块巨石举起。朝着一群敌人就丢了出去。
巨大的石头在空气呼啸而过，那群
第1363到1364章、先祖位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