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么？
别说程空了，就连自己在进入英雄世界后，就没有得过任何毛病了，大到各种炎症，小到感冒都没有，就连一直困扰自己的高血脂也是恢复如初。
对于老马的好意，程空心领了，不过这种事情，很难说出口的，如果老马是一个漂亮温柔，关系暧昧的御姐，程空或许就招供了，可惜，老马不是啊。
还没等程空从卢小菲离去后的坏心情里解脱出来，次日刚上班不久，程空就被老马叫进了办公室。
程空进了办公室就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想起来了：“老马，有什么大事啊？非要将我叫进来，不会是让我帮你沏茶吧？你都条手臂了，还这么懒？”
程空一边念叨着，一边将身体更深入的陷入柔软的沙发里，今天练拳之后才吃的早饭，吃得有些撑了，程空感觉脑子有些沉，就想睡觉。
还别说，老马办公室里的沙发就是柔软，人一陷进去就不想动了啊。
看到程空这幅懒散的模样，老马就有些发笑。
“给你说正事呢，严肃一点，知道你的，知道你是程大秘，不知道你的，还以为是准备上屠宰场的肥猪呢。”
老马强忍着笑，扳起了脸说话，不过最后还是调侃了程空一句。
“唉，秘书工作不好做啊，为领导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还要被领导讥讽，这日子没法过了。老马有什么事就说吧，看你扳着脸，我的睡意都被吓没了。”
程空勉强坐直了身体，两只眼睛有些迷离的盯着老马，不过看他的样子，如果老马再不说事的话，他又要一头栽入沙发里去了。
“这个东西，你看看。”
老马从
第三百八十章、突然调离，新发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