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边上的几口袋烟酒应该是这催大元带来的了
见到程空进门,正与程父交流得两者尽欢的催大元立即就站了起来
而程母则是急忙招呼:“程空,催乡长来拜会你了,我去煮碗糖蛋,你们先聊”
程空倒是有些佩服这催大元了,自己正在查他他竟然胆敢跑到自己家来,这份胆识倒是少见了
错了,应该不是他胆识少见,而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跑来负倦罪了
程空冷着脸坐到了沙发上,看了看催大元,也没让他坐下冷声道:“催乡长,不知道今晚前来有何贵干?”
听见程空这公事公办的语言,催大元身体一抖,倒是被吓住了
反观程父,也不知道是被催大元灌了什么**药,反倒是替催大元说起好话来:“程空啊催乡长难得来一次,人家是客人,有什么话,坐下再说”
说着话,程父就拉着催大元坐下催大元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舔着脸向程空做出一副苦笑:“程科长,昨天那件事,您得听我解释,您可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谣言,我催大元为人民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们看着我老实,好欺负,就踩上来了啊”
程空笑了笑:“行,昨天那件事,你解释一下吧”程空现在可不会去听催大元那些狗屁倒灶事情的解释,那已经是铁证如山,自己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给自己下眼药的事情
“昨天昨天......程科长,我对不起你,我是鬼迷了心窍,我该死,我该死,程科长您就大人大量,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会吧!”
下眼药都被程空抓住了,催大元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根本
第二百八十六章、(100月票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