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酒,越喝他越感到妻子出轨了,越喝他越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再联系到那天办公室里的所见,他的醋性越来越大,恨意也越来越深,酒也自然而然地越喝越多,最后他带着酒胆,含着怨恨回到了家里,于是乎就发生了故事开始的那一幕。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起,树已静而风不止。而就在这风啸啸的劲吹声中响起了话外音:“漫说一次道歉可以凉解;两次道歉经过深思熟虑,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为了那可能攺邪归正的希望也会最终原凉;然而这一而再、再而上地摧残,折磨和虐待就没有再次获得体凉的道理了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女人的宽容也不是无止尽的,这三番五次地家暴怎么会不使受害者痛不欲生,分道扬镳呢,能委屈求全地忍让了数次的女人应该可以说是够有涵养,够值能称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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