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了吗?”
“哦,红萍,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那么看你,我们结婚都已经十几年了,你守不守妇道我还不知道吗,这一点我绝对相信你。我也知道我总是干吃醋不对,可我就是老会那么想,我非常地爱你,可爱的越深我就越是但心你那一天会让别人抢走,你现在工作改变了,大小也算个领导了,正因为如此,我就越发地感到我们的矩离越来越远了,似乎有点够不着了,我有时也体会到这样很要不得,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已,你也知道我肚子里装不下事,所以越是装不下我越是会表露在脸上。”
“你这是心病,是对自已没有信心,我是你老婆,是你知心知肺的枕边人,还和你有个共同的儿子,你连我都不相信那还能相信谁呢?矩离是用心来克服,来缩短的,你只要是多和我交流,多和我谈心,少一些猜嫉,少一些怀疑,那矩离就自然不是矩离了,虽然我们是两囗子,但各有各的工作,各干各的事业,所以就应该各给各的空间,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的。”
“你说的对,我尽量注意,尽量克服,心病还要心药治,我一定万事多用心去想,争取攺掉那些不该有的心理毛病。”
高红萍听了冯志刚的表白,心花怒放地满脸挂上了笑容,并很喜悦地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丈夫呀,‘丈夫丈夫,一丈之夫’一丈之内我是你的,一丈之外我还有我的事业,你得给我有使展才能的空间呀。”
冯志刚也笑了,他此笑是发之内心的,是真诚的,然内心和真诚之余他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心结,那心结就是‘你也不要把空间无限量地扩大,使展地太过火了’
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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