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一直没有结婚,他听了我的情况后很是理解和同情,故而每月都特批给我最高标准的补助,‘说是最高标准,也不过就十五元,那时我每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几元’不仅如此,他还不定期地拿他各人的收入来支援我,我先是不肯要,后经不住他的花言巧语,只好表示向他暂借,万万沒有料到这家伙乘虚而入,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若是冯老师去了,他就娶我,我鬼迷心圬地相信了他,同时我又怕得罪了他而得不到补助,所以就违心地和他有过两次那事,可是谁知道那家伙原来是个花心大罗卜,和好几个年轻漂亮的教师有染,其中还有两个没结婚的,结果他被人告了,东窗事发而以流氓罪给逮捕了,所幸的是他没咬岀我,为什么他没交待和我的那事呢?我不知道,也许是他看我已够可一怜,所以不忍再让我雪上加霜。这样我的丒闻就没有败露,但是事却来了,我怀孕了,开始我打算做掉,可在那个年代,打胎必须要丈夫签字,我怎么和冯贵民说呢,只好瞒着,后来实在瞒不住了,我就向他坦白,他气的要死,非让我去打掉,但月份已大,再打大人恐怕会有危险,只得做罢,他也原凉我了,然而原凉是原凉,但是他心中的气还是无法消除,从而便导致他的身体每况俞下,最后在我生下志明还不足三年他就一命归西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被我气死的。”施素云讲到这时实在是讲不下去了,泪水已浸满了眼眶,哭声使她哽噻,不得不暂时停下。
高红萍听到这时也被感染地落下了热泪,她为准婆婆的不幸往事而感到悲痛;也为她能这么信任自已,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和丑事暴露给我这个准媳妇而感到宽慰,此时此刻高红萍的心里对施素云已没有了蔑视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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