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素云望望高红萍,知道她是无心的,所以就很是理解,但又较痛苦地说:“没关系,你又不是有意的,他爸爸得的是肺结痎,那个病在现在没什么了不起,可在当时却是个很难治愈的重大疾病,他是六七年去世的,那时才三十八岁,我那时才三十六岁,哎.......这么多年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可真是苦了你了,那么年轻就守寡,还要拖带着两个儿子,太不容易了,你很了不起。”
“哎......不提了,不提了,提起我泪洒满江河,也怪我,否则他不会那么早就走的。”
“怎么能怪你呢,身老病死,那是没办法的事,你就不要自责了,一个人一个命,谁都无能为力,妈妈,你老就想开点,经后我好好孝顺你。”
施素云又望望高红萍,还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然后转忧为喜地笑着拉住高红萍的手说道:“往事不堪回首,好在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儿子也要成家了,我算是挺过来了。”
“那是,经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妈妈,你就享清福吧。”
“但愿如此。”
话聊到这时,高红萍发现施素云的杯子里已没有水了,于是便站起身给准婆婆倒水,一边倒一边很随便说:“志刚和志明怎么一点都不象亲兄弟,他们一个又黑又粗,一个又白又细,性格和爱好上也是一个不学无术,玩世不恭,还喜欢打架闹事。而另一个却是好学上进,饱读诗书,还有着多面的技术,若不是知道的话怎么也不会把他们俩看成是同胞兄弟呀。”
此一席话说完却令高红萍大惊失色,提在手上的暖瓶差一点落地摔碎,她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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