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土罪的事业也要发扬光大吗?你真敢说。你用卑鄙的手段先折散我和我师兄,然后再花言巧语地来说爱我,要娶我,我真是被你气疯了。”
“好好好,我不再说爱你、要娶你的话了,可你一个人回家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路保护你可以吗?我不说话,老老实实地做你的保镖行吗?我这个保镖还是义务的,不要钱的总可以吧?”
高红萍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她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屈就地说:“你要跟就跟吧,反正我打又打不过你,撵又撵不走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高红萍在万般无奈之下,只有任凭这个免费的保镖一路跟着,但路上她基本上不理他。冯志刚也无所谓,他一会儿和他并排骑,一会儿又退到她的身后紧紧地跟着她。他们就这样一路似朋友又不是朋友;似路人又不是路人地走着,实在可笑。
大路走完之后,他们拐上了田间小道,高红萍触景生情地望着她曾遭难的大田;冯志刚也心照不宣地看看那一大片庄稼地。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高红萍这时才主动地冲他问道:“你说的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志明,我的弟弟冯志明,他不仅教我怎么说,还怕我记不住,用纸写下来给我,我是背熟了才来的。”
“我一听就猜岀是志明教你的,你不学无术,只知道打架闹事,那能想岀那么美妙的词语,也亏了你了,真是用心良苦,可惜我不会感动。”
“感动不感动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但我相信你会有感动的那一天。”冯志刚信心十足地说。
而高红萍却觉得很,于是她将话题扯开地问
第六至七章节(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