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囗,我到家后本不想将他的暴行告诉我父母和弟弟的,可是我浑身又红又肿的,精神状态又很差劲,那瞒的了呢,我只好如实相告,气的我父母捶胸顿足、咬牙切齿,我弟弟当天就要带人去揍他,我没让他那么干,说他已同意离婚才未酿岀大祸。我在娘家过了一个星期平安无事的日子,可一星期后,那家伙和他妈,还带上了我儿子来了,一进门他就跪在我父母面前,求我父母和我原凉他,我父母那肯依,弟弟拿岀了菜刀要砍他,被我父母给拦他了,他妈和我儿子也为他求情,可我已铁了心,说啥都不松囗,到这时他才不得不勉勉强强地答应和我到民政局协议离婚。”
“唉,你这婚离的太辛苦,代价太大了,伤痛也太深了呀。”齐春艳叹惜地说。
“怎么样,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他扁一顿,让他也尝尝挨打的滋味,叫他知道知道母老虎的利害。”何丽气不过地说。
“不必了,婚已经离了,看在儿子的面上就饶了他吧,毕竟他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呀。”高红萍说。
“红萍呀,你真是太软弱,也太能忍了,姐不得不服你”。何丽感叹地说。
“我们都怎么哪?今天说好是出来开心的,怎么反道伤感起来。不管如何,红姐总算是脱离了苦海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呀。怎么酒才喝了一杯,一个个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要是把这些酒都喝光了,这里还不闹水灾呀。看看你们俩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点劲都没有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吃菜。”齐春艳见那二人都没再说话,就语气平和地说。一语道出,包间里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三人破涕为笑,重又坐下来吃喝了。
酒
第一至二章节(1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