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件事,陈扬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年,我跟一个漂亮女孩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后来她说她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提出分手的过分要求。我当时就怒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包办婚姻的封建思想余孽残留?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她终于带我去见了她的家人。那时我才发现,有些事真的是强求不来的,因为她老公不仅不同意我们交往,还特么的动手打人……”
甄心笑得花枝乱颤,突然感受到陈扬火一样的目光,正直勾勾盯在自己胸前,更加傲然挺直了身体,朝陈扬抛了个媚眼:“小坏蛋,往哪里看呢?”
陈扬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挺喜欢心姐胸前佩戴的玉坠,玉坠真大……不不,真白……不不,应该说真漂亮才对……”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赶紧穿衣服洗漱,再磨蹭一会儿早市都散了。”
甄心终于肯放过陈扬:“外面冷,把大衣穿上。”
陈扬飞快穿好衣服,戴上厚厚的帽子和手套,穿起臃肿的军绿色棉大衣,跟在甄心身后走出屋子。
甄心有一辆小巧的甲壳虫样式轿车,是西德工厂里淘汰下来的老式车型,早已过了检修年限。小车被甄心喷上了粉红色的油漆,看上去十分粉嫩可爱。
因为燃油昂贵,汽车改装成天然气作为动力,一排后座被拆了下来,放置了一个天然气动力罐,剩余的空间用来装载食材。车内充斥着淡淡的海腥味,陈扬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甄心将汽车当做飞机来开,立刻满车里找安全带往身上绑:“我的天哪,女司机实在太可怕了。”
从东城区开车到海边鱼市场,足足
12 备胎闪亮登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