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本座自然该尽到做为先生应尽的义务,所以你不必如此客气!”周沐宇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小脑袋。
“哦,还有一点,歌舒,在这之前你可做过什么事?或者你接触过什么东西没有?”周沐宇回了手,疑惑地问道。
“没有啊?那日,学生也如同往日一般,并没有做过其他事,也没有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歌舒豪皱眉道。
“你再仔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周沐宇继续逼问。
“这,哦!那日之前我和宋师兄座下的真传弟子寒硝衣比试了一场,您给我削的那柄木剑我的木剑似乎就是毁在那场比试之中!”歌舒豪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
“能给本座说说比试的经过吗?”周沐宇问。
“当然可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日弟子刚刚完成试炼,便离开了试炼塔,谁知刚走到试炼塔的入口处,便碰到了寒硝衣,当时,他一只盯着学生,学生被他盯得十分不舒服,心里也十分的烦躁,便挑衅了他,他没能忍住学生的挑衅,便邀请弟子到武斗场一斗,学生也就答应了,之后我们便前往了武斗场...”歌舒豪细细地回忆着,将那日生的事一字不落地道了出来。
“先生这边是那日的经过,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当时我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直到第二天,也就是葬礼那日,我才在宋云风师兄哪里醒来。”歌舒豪如实道。
“嗯,本座大致了解了,现在说说剑诀的事吧!”周沐宇点了点头,笑道。
“是这样的,今晨学生一觉醒来,说起来,还是被钟声惊醒的呢!”歌舒豪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继续道,“今晨学
第 二 百 章 询 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