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随即悄悄将手中酒杯掉包,从袖中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酒杯,斟满烈酒,递给了拓跋雄。拓跋雄一把夺过酒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拓跋雄依旧做着他的春秋大梦,殊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猎人的陷阱之中。
平阳城,周沐宇见荀烈一行人折回,微笑着向着司徒倾城道:“司徒阁主,这次打赌周某赢了!”
言少游刚一踏进大厅,便听到周沐宇在说打赌一事,随即问道:“师尊,您在说什么打赌?”
“在你们离去之后,为师便向司徒阁主提到你们今夜必会撤回平阳城,司徒阁主不相信,于是我二人便立下了赌约。”周沐宇笑道。
“周宗主,你果然神机妙算,倾城佩服!“司徒倾城笑道,“请周宗主开出条件吧!”
“玩笑而已,司徒阁主何必当真!”周沐宇推辞道。
“愿赌服输,倾城业并非输不起之人,还请周宗主提要求吧!”司徒倾城正色道。
“这本座是在没有想好,以后再说吧!”周沐宇摸了摸鼻翼,尴尬地笑道。
“那倾城随时等候周宗主的条件!”司徒倾城一本正经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烈,此行可有收获?”周沐宇似笑非笑地问着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