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抖落下身上的雪渣,冲着老国师摇了摇头,然后他大步走到了老国师窗前,敲晕了站在床畔的守卫,之后一脸凝重地看着老国师:“王上,他变了。”
闻言,老国师眉头紧蹙,他追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右贤王苦笑着,将平阳城内生的事尽数告之于老国师。
听罢右贤王的叙述,老国师愣住了,随即他支起了身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拓跋雄:“王上,王上他真得这么说?”
“是的,王上不仅撕碎了您的信,还将您之前给他的卷轴也一并毁掉,他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没有用。”拓跋雄如实道。
“咳咳咳”老国师一阵气急,顿时引了体内的新伤旧患。
“国师!”拓跋雄立即上前替老国师拍背,同时,他也吞下了到嘴边的话语,也就是他离开之后呼延昊和呼延逴二人交谈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