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失魂落魄的羊忆,带着一身伤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平阳城。城楼上,眼尖的守城弟子见羊忆从外面归来,不由有些纳闷,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疑惑,通知了守门的弟子,让他们打开了城门。
羊忆缓缓踏入了城门,弟子们见他精神萎靡,满身血污,立即关切的询问:“副盟主,究竟生了何事?我这就去通知凡长老。”
好心的弟子再次揭开了羊忆心中的伤疤,“凡师弟,师兄噗”话讲一半,羊忆猛喷一口鲜血,轰然倒下。
“副盟主!”守门弟子大叫一声,急忙上前接住了倒下的羊忆。
见羊忆双目紧闭,气息衰弱,守城弟子急忙叫来同门将羊忆背回来他的房间,他趁此时机,急忙奔向了凡青衣的房间,这位弟子通报许久,却不见凡青衣出门,他顾不上礼数,强行推开了凡青衣的房门,却见房间内空无一人,他突然响起了羊忆昏倒前的低语,深知出来大事,又赶忙前去通知了另一位长老,长老闻言,立即赶到了羊忆的房间。
“郭长老!”长老刚一踏进房门,照看的弟子立即上前行礼。
“免礼,副盟主他怎么样了?”郭长老焦急问道。
“医师刚刚提副盟主的号脉,说他内伤严重,又强行提元,恐伤根基。”弟子如实答道。
“唉”郭长老面露苦涩,重重地叹息一声:“你好生照看副盟主,我先将此事汇报盟主,请他来定夺!”
“是!”弟子恭敬道。
郭长老望了望房内双目紧闭的羊忆,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他想了想,轻声问着身旁的弟子:“你刚才说凡长老可能身遭不测?”
第 一百二十六 章 悔 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