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远远地后面,近乎痴迷地仰望那个人的背影真好,他也想变得一样强大,这样所有践踏过他的人都可以被他一刀一刀地剐成碎片。
作为奴隶而生的他,从来都要忍受各种打骂折辱。皮鞭打在**地身体上,像狗一样拼命地爬着也喝不到一口水,过路的小孩子都可以嫌恶地呸一口痰水在他身上。
他扒开自己乱蓬蓬的长着虱子的头发,看到的是一张被火烧焦了的扭曲的面目,如何不可憎
他绝望地跪着地上发出了凄厉的长嘶,如一匹失群的野狼。
确实,他也不会说话。
他的记忆力跟寻常人大不相同,从出生起就记得一切发生的事情,只是不能言语而已。
他记得他一生出来母亲就死了,他没见过父亲,因为他出生在奴隶窝里。
跟他一样的奴隶为了抢饭为了活命打压身子骨瘦弱的他,不是奴隶的百姓像看畜生一样地看着他也对,这副面目能说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他又被抽着皮鞭打在路上,围观看热闹的人突然变少了,他生愣地抬头,看见一个清俊挺拔的男人迎面走过来。
逆风扬起一侧的头发,带着仿佛走了很久的路的风尘疲惫。
细长有致的眉,墨玉的瞳仁恍惚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无波静水,有风吹过,衣袂微飞,在周遭人中显得格外温默离群。
那周身似是天生的高贵之气逼得人群不得不散开,尽管他只是在走他的路。
一袭墨黑的袍子透着肃杀的气息,配着他挺秀的面容无端打了几分折扣,使人感觉不到多少害怕却要自动地避开。
害怕?畏惧?这种
第七十八章 遥远的初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