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工人呢?养老金谁给?补贴谁给?三餐谁给?房子谁给?生活用品谁给?医疗费谁报销?
他们看起来可怜,理直气壮的叫苦连天。却是引不起刘羽的同情,比他们惨得多得多的人一大堆,有什么脸还一个劲叫改善?
当然,刘羽想法有些偏激,大道理却还是摆着,风山对老干部的政策落实确实出了问题,这一点不容置喙。但绝对不至于到他们要义愤填膺的地步,他们反应如此激烈,无非是想争取更好的利益罢了。
“好,我都记下了。”庆渔歌含笑点点头。只是笑得比较苦,哎。报道也成了人们宣泄不满,争取利益的道具。
眼看庆渔歌要走,秦老头最后一拍脑袋,拉着庆渔歌指了指他们身后那高高架起,足有五六十米的塔吊。所谓塔吊就是工地上那种类似吊车功能,快速上下运输重型建筑材料的器械,橘黄色,能够不断加高,很常见。
“小姑娘,这件事你一定要反映一下!”秦老头此话一出,几个老头便如同被点着了的火药,嚷嚷个不停。
“现在的商人都不讲公德了,半夜里机器在轰隆隆的响,没法睡,我们人老了,睡得轻,它一响,我们就一晚上睡不着!你看看,本来30多个老伙伴,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无家可归的,他们都去儿女家避难了,房子也出租给学校里的娃子。”
秦老头说的砸得响的机器,应该是打桩的桩机,就是一个三角形的高大铁架子,中间的孔放置一根铁柱子,通过吊车高高吊起,利用重力加速度,以及柴油机的动力猛地往下砸,砸出深孔来,俗称打桩,打出来的孔洞是建地基的,也叫桩孔。在打桩过程中,产生的噪音的确非常巨大。
第一百九十六章 白蛇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