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有办法的主,关系都做到了宣传部,得罪他跟得罪社长区别不大——或者宁可得罪社长也别得罪他,得罪社长换一家继续干,可得罪他,风山你换哪家都不行。
他没那两位沉得住气。当场便失声惊呼:“你是刘羽?”念及方才自己粗鲁的态度,这位实习记者一头撞死的心都有,我这是拍哪的马屁啊?人家最多拍到马腿,我可好,直接拍进狮子嘴了!
“王记者,认出我来了?”刘羽咧嘴笑道,可如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里面没有半点笑意。
王庆山心头骤然猛沉,他不是傻子,刘羽突然找上门。断然不会是找他谈生人聊理想,听曲唱大戏。无端找来,必然是算账的!一抹无端的恐慌自心底喷薄而出,仿佛一个失足躲进了深渊的人,那股恐惧迅速蔓延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以至于他自己都未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在轻微抽搐。
刚才还有说有笑,义愤填膺讨伐刘羽的饭局,此刻如一个死人坑,连敢喘大气的人都没有。
有的,只是静,死一般的静——若是没得罪过刘羽,大抵不必如此,可刚才在场的人没少说刘羽的小话,单单一份心虚,他们便不得不惴惴不安,这个刘羽的心气怎样?该不会说句小话就把人往死里撸吧?
王庆山干吞一口唾沫,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强装镇定道:“刘队长,你是找我吗?有事吗?”
“嗯,找你的。”刘羽一句话打破王庆山最后一丝侥幸:“我来,是想问问你,谁指使你的,高速公路是卫成,这次呢?”
王庆山脸色发白,却兀自辩证:“刘队长,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所报道均是事实,不存在受人指使……”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人人都有一张面具(四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