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伤了少爷?”汇报了任务情况,董颜恒又问起高篱的伤势,“想必是很难对付的人吧。”
高篱砸了咂嘴,眼中显露出了颇为难过的神色:“是黑骑,杀了我父亲的人。”
后面董颜恒的话高篱没怎么听进去,以为他的思绪已经被强行扯回了那天的战场上。当他面对黑骑的时候,他确实退缩了。
那个人明明没有任何的杀意,也没有丝毫的危险迹象,但单单是站在高篱面前就足以令高篱颤抖不止。就好像黑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类求生本能的一种刺激,就是对进化论的违反与亵渎。
我到底还是不能战胜那样的存在。
当然,那只是高篱最初的感受。几年后,当他见多了那样的人,甚至可以手刃他们的时候,他就断定自己当年的恐惧只是一种臆想的恐惧,那是因为自己当时面对了不可战胜之物才萌发而出的恐惧,是跟高藩一样的懦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