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除非又有人找到它、还得能把它推开,否则另一半力量估计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说到这儿,白狐忽然发出爽快的笑声:“哈哈哈哈!我还想着如果有一天杀了玄君阳,这邪神的力量重新合一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顾忘川,我还真是得谢谢你啊!”
笑了一会儿,白狐不笑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忽然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众人只能看见他的身体忽然发出颤抖,似乎是在尽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诶诶,”远远地用枪口捅了捅白狐的背,木易笑起来:“你不会是在哭吧。”
顾忘川有些同情地看着白狐剧烈颤抖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安慰。毕竟,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理解他:一个被朋友背叛、在举目无亲的世界流离百年的孤独灵魂,一次又一次地目睹着生命的流转、目睹世间数不尽的奸恶与背叛,终于在今日得以解脱。他本可以拥有一段虽跌宕却美丽的人生:在英国教书、与简相濡以沫,一起走过二战的艰难并享受着余生平静的时光,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满足地合上双眼;或者他又可以在山洞倒塌、几近死亡的时候选择放下这个世界,与自己的爱人一起埋入尘埃。
但他都没有。也许他觉得自己知晓了真相便背负了责任,他应当为了这个世界而与玄君阳斗;或者他只是恨,他恨玄君阳背叛、恨玄君阳杀死他的希望。
无论为何,白狐他都走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孤独、痛苦的时光。最后那种突如其来的轻松与数不尽的委屈,自然是他们不能理解的。
白狐伸手擦了擦眼睛,又转过身来:“唉。”刚说了声“唉”,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狐与鸦之墓 第167章 得偿所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