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笑起来,似乎是觉得这问题可笑:“必然,不然我与她结婚?”
玄君阳点了点头:“那简如果死了,你怎么办呢。”
“你这是什么话,”白孤瞪起眼睛,“好端端的,咒人死?”
“我不是要她死,虽然我觉得她确实傻得不成样子,但我并非讨厌她、咒她死,”玄君阳解释着,将拨弄篝火的木棍抽出来,那木棍染上了火焰,尖端燃烧着,在黑暗中照出一个边界模糊的光球,“毕竟,人都是要死的,我是怕你没法接受意外。毕竟你心地太好。”
白孤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只想活着的简,不想死了的简。”
玄君阳又点头,一双眼睛盯着木棍上的火苗,却不再说话。
“你又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盘算怎么祸害简么?”白孤见他不说话,伸手戳了玄君阳一下。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得去想。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早些做还是晚些做,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做。”
白孤皱皱眉头:“这么一看,倒是你更像哲学家。”
玄君阳晃了晃木棍,那团本不旺盛的火焰就彻底地熄灭,只留下一点未灭的炭在黑暗中画着红亮的线。
忽然,周围的景色变得微微亮堂了些,四下里莫名其妙地发散出绿色的微光。
“怎么回事?”看了看自己变绿的手,白孤意识到这光自天上来。
二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满天的绿色波痕——绵延陡峭的群山之后,绿色的光带好像滴入水中的墨一般刷拉拉地渲染开来,波动的翠绿光芒将夜空下的山麓与平原笼罩,也将白孤
狐与鸦之墓 第160章 极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