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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君阳啊!”简皱起眉头,“我觉得他刚刚问你的问题好可怕!”
“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可是你看他的模样,哪里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再说,哪有拿朋友的性命开玩笑的!”
白孤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那扇被风吹动左右摇晃着、喑哑不止的窗户,任凭简将自己的衣袖拽得更紧了一些。
……
“局势似乎又突变。先前能够看见的微弱的曙光此时又被猛地盖上去,使四周变得愈发黑暗起来。我看,你当长居伦敦,十年之内都勿动回国之念,若有心仪女子,谈婚论嫁,自然最好。”
“父亲近来身体欠佳,家中产业已由我全权操持,只是时局动荡,只怕要被征去多半。却不知这样的世界什么时候有个尽头。”
白孤推开窗子,外面没有什么风,不是闷热的天气,却只让他觉得发昏。
现在是七月,1927年的七月。
白孤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简正躺在那里,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鲜亮的光块儿落在她的身上。她睡着了,伴随着均匀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闭着的眼睛偶尔地抖动一下,可能是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白孤悄悄走到简的面前去,端详了一会儿,又怕打扰了她睡觉。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靠着楼梯的扶手往楼下的客厅张望。
楼下的空间其实也并不宽敞,但因为厨房所在而时常被清理,幸而没有落上灰尘。
“你在外面站着干嘛?”走廊的那头传来玄君阳的询问。
白孤扭头看过去,
狐与鸦之墓 第159章 立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