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睁着大眼睛的雕塑压在合上的《未识之神》译本上,孤独而寂寞地坐在白孤与玄君阳之间,那模样好像是在抉择该投向哪一边。
还没有完全关严的窗户因为一阵微风拂过而极其缓慢地打开了一下,发出非常难听的“嘎吱”声。
再没有人说话,只怕一呼一吸都会变得难熬。
“白孤,”终于,还是玄君阳先打破了这毫无征兆却挥之不去的尴尬气氛,“我问你,为救一人而死两人,可否?”
“嗯?”白孤挑了挑眉毛,他很好奇玄君阳为何忽然问这样的问题,但现在三人所坐的位置令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玄君阳此刻是在问他“牺牲你和简来让我活命,你愿意吗”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简·格雷见玄君阳忽然说起中文,本想大声表示抗议,可是当她看到白孤略有错愕的神情时,声音却不自觉地变小了许多。
“我说,死两人而救一人,可否?”
白孤挠了挠头,坚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可。”
“那死两人而救一神,可否?”
白孤仍然摇头:“不可。”
玄君阳的脸色阴沉下来,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追问。
“为何不可?难道神都不如两个凡人重要么?”
白孤低下头,他觉得玄君阳的眼神有些锐利,令他感到不适:“我觉得,莫说两个人,一个人都不行。”
“为什么?”
“性命不是附加在上面的价值决定的,”白孤摇了摇头,他不想用自己的学识来给玄君阳解释,他只想用自己的标准来回答玄君阳,“在
狐与鸦之墓 第159章 立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