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笑了出来,带着嘲讽与不屑。直起腰来,他伸腿踢了一脚那雕塑,直把它从茶几下踢到了餐桌旁边。
“如果你真是什么狗屁神的信物,那你想必也能救我一救吧。”
话一说完,房间的窗户发出一声巨响。随后,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将窗户猛地吹开,不由分说便灌进了白孤的房间。那风之剧烈,仿佛他们在冰岛所经历的风雪一般,却不是此时的伦敦所应该有的天气。
玄君阳抬起胳膊,挡住狂风的肆虐,想要一点点挪向窗户那般将它关上。但这风来的快,去的也快,未等玄君阳有所行动便已经慢慢止息,只留下一屋子吹得到处都是的书稿和资料。
“该死,该死,”看着一屋狼藉,玄君阳又不由得骂起来,“怎么就平白无故刮来一阵怪风,这下我又得给白孤打扫房间了!”
说着,他往窗户边走过去,余光却瞥见了留在茶几上的《未识之神》译本。因为狂风刮过,那译本被吹得翻开来,不知道停在了哪一页上。
就这一个刹那,改变了一切。
直到被黄金棺碾碎化作齑粉之前,玄君阳都不能解释那天自己为什么愿意花费时间去看一眼那本怪书。他只觉得仿佛有只手扯住了自己的臂膀,令他无法再往传遍挪动半步。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命运所昭示的一般,指向了那译本翻开的篇章。
而就是那个夜晚,成为了悲剧的开始,开启了不为人知的神秘重现天日的新的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