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垮他心神的事情。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知晓、去安慰他。从来只有玄君阳劝慰软弱的白孤,却没有白孤帮助劝慰玄君阳——因为玄君阳不需要。
“白孤,”忽然,简·格雷神秘兮兮地凑到了白孤身边,“你要不要去我家看一眼?”
简·格雷这么一说,白孤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伦敦这几年从来没有去过隔壁的格雷家。
“合适么?”白孤为难地笑了笑,虽然简·格雷家只有她一人住,但毕竟是别人家,擅入还是很失礼的。
“我家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哦,”说着,简扭头看向玄君阳,“你也一起来吧。”
“不去,”玄君阳不假思索地拒绝了简,“白孤去一趟吧,毕竟你是她未婚夫,以后那个小楼也许就是你们俩养老送终的地方。”
见玄君阳那么冷漠,白孤只好打趣道:“那可得烦劳玄君阳你镇守家宅了。”
挥了挥手,玄君阳示意白孤赶紧带简·格雷出去,他想要一会儿难得的安静。
而且,他想趁着白孤和简·格雷离开的这段时间,及时地打消心里那份已然成型的心绪。
也许它真的是神的信物呢?